付黎被人强行塞进来,提心吊胆地坐入副驾驶,张了张口硬是没发出声音。

        其实他抬手去挡苏果那一刀时,并未料到五十分钟后,会有人跌撞着破门而入,用湿透了的眼神凝视他。

        霎时间,他似乎察觉到到种前所未有的,丧失事态控制权的恐惧。

        但又不得不承认看清那张脸时,平静如水的心底荡漾开波澜。

        这份浓淡交织的情绪已经让他足够困惑,毫无征兆的生出股莫名其妙的“悔意”。

        越野车比来时更加不顾危险,紧急转弯与加速,都让屁股后头的车队心惊肉跳。

        雨水模糊视野,远处隐隐传来沉闷的雷。

        唐爵闷声飙车,脸比天还阴沉。

        直到道路转弯处,赫然多出几米高的沙堆。才猛地踩下刹车,打直方向盘,轮胎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尖叫。

        车头冲着原行驶方向的侧边停了下来。

        付黎瞥眼那堆沙子,终于觉得是时候做出解释:“你是不是专门来找我的,唐爵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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