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耐住晕头转向的不适,他轻声道:“怕我……跑了?”
原先计划着自己打开话题,然后好做解释。谁知声音落地,身旁的人忽然笑了。
唐爵仰头靠上椅背,虽没去看他,不过语气还算轻松,笑道:“是,老子就是觉得你跑了,想把你抓回来打断腿关几天。怎么,你有意见?”
是没多大意见。
只不过,如果没看见他那两只死死攥紧方向盘的手,付黎兴许就信了。
可他不想“拆穿”他。
因为他心里没底儿,眼前这位风轻云淡的老大,现在脑子里究竟装了多少过去“不辞而别”的画面。
他现在真的后悔了。
后悔自己的行为揭开了这坚硬外壳下的旧伤疤。
那得多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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