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的寒光倒映在陆迟脸上,脖颈间才愈合不久的伤口再次被割开,言谢可真是,每次架刀的地方都是如此一致。

        双指缓缓推开刀刃,陆迟摸了摸脖颈,血沾染在指尖上,他看着言谢的眼中带着寒意,嘴角却是带着笑,“可真是,在家还随身带着刀。”

        “这可不是我的家。”言谢将匕首收好,留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开。

        “言谢。”陆迟哪里会如此轻易就放他离开,手搭上他的肩,将言谢再次拉入怀中,掐着言谢的下巴,将刚刚沾血的指尖塞入言谢最终,腥咸的铁锈味在言谢嘴中弥漫开,“味道怎么样?”

        言谢听到陆迟凑到自己耳边说,他脑子一片空白,许久后再反应过来,刚刚抱着他的人已经离开,只留下鼻尖淡淡的莫吉托酒香。

        接下来一个下午陆迟都没有出现过,他并没有离开家中,这是从房子内愈发浓郁的莫吉托酒香而得知的,这和平日里他用信息素控制言谢时候所释放的感觉完全不同,那时候他是温和的,缓慢的,一点一点勾着言谢,可今天却是汹涌的,澎湃的,里头带着无言的压抑。

        陆迟在生气。

        言谢也不知道为何,或许是魏玦俞的死让他受到了Alpha议员们的无尽无休的议论激怒了他,又或许是因为言谢架在他脖颈上的匕首。

        两点猜测,言谢更倾向于第一点,毕竟匕首架在脖颈上这种事情言谢也不是第一次做了,对于他的杀心陆迟早已知晓,陆迟没必要也没可能,言谢可不认为短短几天时间,他和陆迟的情感就能深厚到能激怒这个深不可测的统领的地步。

        他们就像两批互不顺眼的狼,硝烟一直都在,只待一个临界点彻底爆发,最后厮杀个你死我活。

        而言谢的猜测也的确是正确的,陆迟从回家起电话就没停歇过,电脑上的会议界面Alpha们喋喋不休,让他快要压不住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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