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那些年轻Alpha议员被陆迟一句话堵得不敢再吱声,夜里回家就一个个告知了长辈,这不,在家躺着的老东西们全数跑来讨伐陆迟了。
老东西们的争论点不再是魏玦俞的死,而是陆迟早前那句话,那句会杀死所有忤逆他之人的话。
大多数都是在用苦口婆心的语气劝解陆迟做一个温和的统领,还有少数胆大的竭力要将他支持Omega平权的帽子扣在他的头上。
“你父亲是那般贤明的统领,怎到了你这一步就变成了这样?”
“先主知道了该是多难过?”
“我们从来没有忤逆过你的意思,但是你如此,着实让我们寒心。”
“Omega也是社会民众不错,但请陆统不要忘记,Alpha才是整个社会的贡献者。”
……
一句又一句,这些人大多都是自陆迟父亲那一代便留下来的老臣,说起话来都是带着长辈的语气,陆迟冷漠地看着他们,心中是说不出的厌烦。
过于虚伪和假情假意,拿着长辈的派头压着他,每次遇事便是如此,一个个腐朽衰败,当初他父亲还在时被强权压着,也未见有多么忠心不二,现下他父亲死了,便拿着年纪做架子,压他一个年轻人。
可是,这管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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