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迟不再说些什么,盯着言谢红了的耳尖看了会儿,满意的收回来视线。
他那后花园的满园薄荷都是言谢送的,但言谢却是独一无二的。
推送进普通病房,来探视的人就多了起来,不同于之前装病时为了掩人耳目而拒绝探视,如今真受伤了陆迟倒是十分坦然。
他和探视的人说着场面话,太极打了一场又一场,开始言谢还饶有兴味的听着,到了后来便开始犯困。
言谢撑着脸,眼皮耷拉着打了个哈切,觉得生活索然无味。
“陆统好好休养,国内一切都好,有事会再做禀报。”
人终于又散了一波。
陆迟撇了一眼已经快睡着的言谢,朝管家摆了摆手,终于不再见人了。
“过来。”陆迟朝言谢招了招手。
言谢看着他,想了想,叹了口气坐了过去,拨弄着背角,语气懒散道:“场面话说得倒也不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