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累?”陆迟抬手抚了把言谢的发。
这人还真是能把什么话都听成情话,或许这也算是一种本事。
分明言谢是在嫌弃他说话滴水不漏打太极时间太长。
躲开陆迟拨弄自己头发的手,皱着眉头将头发打理好,言谢嫌弃的说:“怕你死。”
“那姑且也算关心。”陆迟毫不在意,“不过你要学会习惯,我这人出生最先学会的就是场面话。”
这话说得不假,身居高位又处于这样家庭背景的小孩,比父母称呼更早学会的本能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哪怕是陆迟这样的人也不能免俗。
言谢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来,本来还准备打趣的话咽回肚子里变得无味。
“说起来,我这次救了你的弟弟也算有恩,你打算怎么报答我?”陆迟转换了话题,而且是很显然打算占言谢便宜的话题。
“怎么报答?”言谢说,“当牛做马够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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