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贺澄低眉顺眼，进屋前特意看了一眼苏漆，眼底滚着担忧。
其实这种情绪来得特别突然，不算轰轰烈烈可却像是水滴石穿一般细水长流，温水煮青蛙的既视感。越是有着漫长的发酵过程，它结出来的果实也更加饱满。
花朵虽明艳，果子却苦涩夹舌。
苏漆不喜欢这种感觉，可空落落之后又是棉花紧紧压实的踏实感。
像是重新回归巢穴的稚鸟。
聊天的家常多是围绕着苏漆，他东说一句西说一句，给姥姥讲诉着她在外十年的生活历程，以及这回国一年的艰苦奋斗。
从始至终，贺澄都安静地在一旁倾听着，目光未曾从他心爱的青年身上移开半步。
“那有小姑娘啊什么的，和你谈恋爱么？”姥姥笑起来，眯着眼睛将眼角的细纹拉扯着，“跟姥姥讲讲呗，姥姥很好奇。”
“。。。。”啊这。
全世界的家长都这么喜欢八卦孩子的感情史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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