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下意识望向贺澄，却在余光中瞥见苏启双的目光，炯炯有神。
“讲讲就讲讲啊。”苏漆收回目光，“其实也没什么好讲的…”
“你直说谈没谈过就行了呀。”姥姥拍拍苏漆的手背。
苏漆默了默：“可以这么说吧，寡了二十来年…一直没能找到合适的人谈恋爱，在说我也不是一个随便的人，还有谈恋爱挺没劲儿的，我也没那么多的兴趣。”
不合时宜地苏启双突然插话，隐隐之间还有些自豪：“我一直看着呢，谁准他谈？不可以的，还是要相亲的…”
苏漆吸了口气，没理睬老爷子的神经质发作：“不过现在，我有了一个对象，很喜欢，打算一辈子在一起不分开的那种，我会喜欢他直至死亡，没人能把我们分开。”
“我男朋友…他特别好，特别喜欢我，我们是双向奔赴的！”
姥姥轻声问：“你说什么？”
“男朋友。”苏漆抬起头，坚定地重复了一遍，“我和我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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