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政皱了皱眉,没直接回她,而是问:“你为什么这么肯定是时晗?”

        “除了她,还能是谁?”白婉君绷着脸,“你不知道我刚出车祸的时候,她幸灾乐祸的跑过来嘲笑我,还拿出镜子让我看。”

        她恶狠狠的表情扯动着皮肉,没受伤之前,露出这种表情并不让人感觉讨厌。

        但现在没了美貌加持,凶相毕露,让人感觉极其尖酸刻薄。

        她自己说完之后,可能也感觉到了自己表情没控制好,立刻舒缓了脸部肌肉。

        时政想到自己在时晗笔记上看到的文字,心里有些厌恶这样的白婉君,冷声,“你就没想过是时茵告诉我的。”

        “这怎么可能?”白婉君一点都不信。

        她道:“你知道吗?小轩最近公司太忙了,都是茵茵陪我,她为了给我煲鸡汤还烫了手,每天过来陪我聊天解闷。”

        她恨不得掰手指头数时茵有多好。

        说到时晗,她哼着,“这么多天了,她一次也没来看过我,除了气我还是气我。”

        时政沉默了一会儿,不满道:“茵茵这孩子是不错,但是时晗才是我们两个人亲生的女儿,她确实不太服从管教,但是我们也绝不能放弃她。要用对方法引导,让她知道自己哪里错了,你也不能太偏心了。”

        他十分怀疑时晗现在桀骜不驯的性格都是白婉君逼出来的。

        但毕竟是多年夫妻,他没说的这么难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