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偏心,我哪里偏心了?”白婉君委屈的逼问,“我对她还不够好吗?我每次讨好她,她都对我甩脸子,我有什么办法?”
“那我问你,麻辣牛腩是不是时晗做的?你是不是经常目睹时晗做家务不阻止?我书房里面的小饼干是不是时晗每天放过去的?还有很多,你想让我一点点的说出来吗?”
白婉君顿住,她眼神闪了闪,有些心虚。
“时晗是我们两个人的女儿,她不是佣人,什么时候我时政的女儿需要干下人的活了?”时政极其不满这一点。
她觉得白婉君把他的脸踩在了脚底下。
白婉君嘟囔,“我也不是故意的啊,是她喜欢这样做……”
女孩子做一点家务怎么了?
她从记事的时候就开始做家务了,也从来没有抱怨过啊!
“这些是不是都是她跟你告状的?”白婉君越说越理直气壮,“又不是我让她干的,是她自己想干的,现在又来告状!”
时政听着白婉君喋喋不休的狡辩,厌恶的朝后面退了退。
就在这个时候,病房门又开了。
时晗笑意盈盈地站在门口,她问:“你们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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