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错了,说说哪里错了?”
时轩一边问,一边拿起果盘上的草莓咽入口中,慢条斯理的模样像极了屠宰前的享乐。
而时茵就是待宰的牲畜。
她似乎也明白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拉着白婉君的裙子不放,哭着开口:“我不该在宴会上临阵倒戈,去帮晋阳哥哥,对时家不闻不问,给大哥和爸爸难堪!”
“什么?”白婉君尖叫,“你说什么?”
她没听错吧!
时茵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去帮了周家,把时家晾在那里。
她蹲下去抓住时茵的肩膀,“你帮了周晋阳,那我们时家呢,你提前告诉你大哥了吗?”
时茵缩了缩脖子,“没有。”
“没有,你疯了!”白婉君手指用力,指甲差一点陷进时茵的肉里。
时茵疼得额头上直冒冷汗,她身体挣扎了两下,不那么疼了才继续哭,“我当时真的没想那么多,晋阳哥哥说如果能拿到这次合同,他就娶我,我脑子一昏就这样干了。”
“你脑子一昏就这样干了,就为了那个几个月都见不了一面的周晋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