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的河坝,空旷的厉害,方圆百里,寂静无人,到处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寒风凄厉的呼号着,像是在为江寒炸毁的石灰窑鸣不平、哭泣一样。

        此起彼伏的鞭炮声,没有让江寒感觉一丝年的喜庆,走在冷风呼啸的河坝里,她的心也同河坝里的冷空气一样,特别的悲凉。

        原主许多凄楚的往事,那会儿像雨后的春笋一样,一股脑儿的涌进她的脑海里,让她

        不由加快了自己的步伐,向她的石灰窑跑去。

        等她跌跌撞撞的走近,发现自己家好好的石灰窑,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已是一堆灰砾。

        江寒顿时气的双腿发软,欲哭无泪,两眼一黑,就昏厥了过去。

        林东见状,赶紧手忙脚乱掐她的人中,焦急的喊着她的名字。

        好一会儿,江寒才清醒了过来。

        只是看着那堆已成灰砾的石灰窑,她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浑身抽动,手指发颤的指着那片已是废墟的石灰窑,满目的悲凉。

        良久,她的眼角才滚出如雨注般的眼泪,眸光绝望的看着林东,伤心不已道:“东子,我们该怎么办?这是谁这么缺德,居然在大年三十晚上,炸毁了我们辛辛苦苦修建的石灰窑?我们遭谁惹谁了,他要这样害我们?”

        说完,江寒的眼泪如决堤的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