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绝美的脸顿时梨花带雨,让人看着要多心疼,有多心疼。
林东不由捧着她的脸,心里一片凄然。
但是,他知道,自己是男人,不该和江寒一起颓废绝望,自己应该挺住,当江寒的主心骨,不能让她没了石灰窑,以为从此自己,在这世间就没了依靠。
他就心疼不已的把江寒紧紧的抱在自己的怀里,轻声的安慰着:“寒,不怕。没事的,石灰窑没有了,你还有我。何况,石灰窑我们还可以再建。别难过,先好好的过年。我向你发誓,即使没有石灰窑,我也会让你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绝不让你再重蹈覆辙,过回以前那样委屈不堪的日子……”
江寒听着林东的安慰,眼泪长流,脑子里却想着有可能炸毁她石灰窑的人。
她把对她家有仇恨的人通通的想了一遍,用了逐一排除法,最后,她用她上辈子的高智商确定,炸掉她家石灰窑的肯定就是隔壁的赵家,还是那个令人发齿的赵家悍妇。
想到这里,江寒就从林东的怀里钻了出来,用手背抹干自己的眼泪,就毅然向家里跑去。
她爸见她和林东迟迟没有回家,已经拿着他家唯一的一盏马灯出来寻他们。
当老实巴交的原主爸爸看着“点石成金”的石灰窑已经是一片废墟时,不由浑身颤抖、嘴巴嗫喏着,却说不出来一句话来,一个踉跄,就差点摔倒在河坝里。
幸好江寒眼疾手快,及时扶住了他,才没让他摔倒在冷冰冰的河坝鹅卵石上,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这个木讷老实本分的庄稼人,那刻面如土灰,一脸的颓败,双目无神,可怜兮兮的看着黑漆漆又茫茫的寒夜。
那张被生活毒打过的饱经风霜的脸,顿时失了神采,没有了一点生气。一副生不如死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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