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知道,石灰窑的被毁,对他爸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打击。
她不由按捺住自己心底的悲伤,劝慰这个老实巴交,走路都害怕踩死一只蚂蚁,一辈子都只知道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苦兮兮的农民道:“爸,你不要难过。你放心,年一过,我一定会重建起石灰窑的。这次,我不仅修建一个,还要一连修建几个——”
他爸听着,却害怕又绝望的摇摇头,一副认命的样子说:“寒啊,认命吧,我们不建了。万一我们修建好,又让那些眼红的人炸毁了,该如何是好?以后啊,你和林东就老老实实的过日子。我和你弟把田里的庄稼伺候好,饿不死人的。一家老少,平安就好。”
说完,他的眼里就满是泪光和对生活的胆怯。
江寒知道原主的父亲胆小怕事,就拍拍他的后背,对他道:“爸,你放心,我不会任由人家欺负我们的。”
说这话时,她的脑子里已经有了一个收拾那老虔婆的主意。
江寒告诉自己,不能白白的吃这个“哑巴亏”,更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息事宁人,否则,会让那些背后觊觎她家发财致富的小人还以为他们江家好欺负。
她想起原主之前过的那些苦日子,想起这家人被人欺负到眉毛尖尖上都不敢出一口大气的窝囊,她就决定今晚好好的出一口恶气。
她要“杀鸡给猴看”,以绝后患,免得后边还有人敢像赵家那悍妇一样,再打他们家石灰窑的主意亦或其他。
她知道,自从她开窑烧石灰挣了钱,不少人都在背后眼馋。
以前嘲笑她家贫穷懦弱,好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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