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林一看着屋子自家爷暗自伤神的模样,不由的摇了摇头,他家爷是越来越没救了...
太尉府,于太尉接过于修递来的信看着上面的内容,面色越来越凝重。
看着父亲的神色,于修忙问:“父亲,这个裘善是不是真是我们的亲戚。”
看完信上的内容,于太尉把信收起淡声道:“想不到他竟然躲在永安县。”
“父亲,小雅信上所说是不是事实。”
“修儿,再问之前你要答应为父一件事,绝对不能把此时告诉你母亲!”
于修打量着父亲的神情,察觉到信上内容可能确实是真的,可是他不明白为什么父亲不要告诉母亲,信上的人与母亲有什么关系?
于修点了点头:“知道了,父亲,孩儿绝对不会告诉母亲的。”
“那父亲可以告诉孩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
于太尉叹了口气:“这是要说起来还要追溯到二十年前,信上之人原名于善,他母亲与我是表姐弟关系,但是由于相隔甚远所以并没有怎么见过面,后来一次家族会面为父与于善的母亲得以相见,那时候于善才十几岁,他母亲想让他出人头地有一番事业便让他跟着为父来了都城,为父那时候见他朝气蓬勃再加上他会一些身手对他也很是满意,便同意带他来到都城内。”
“可谁知道竟然引狼入室,他跟了为父三年在府中住了三年,平日里表现的也十分厚道老实,为父与你母亲对他也是十分善待,可谁承想就在他母亲去世后半年他竟然对你母亲产生了非分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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