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于修顿时瞪大眼睛,这事他竟然从不知道。

        “他对你母亲百般纠缠令你母亲厌烦不已,可是那时候为父公务繁忙并不知道这些,你母亲为了不让为父忧心也没把这些事情告诉为父,可就是这样的行为让他变本加厉,他为了得到你母亲竟然使出了下药的行径,幸亏为父那天赶回来的及时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于修眼中迸发出怒意:“畜生!母亲是他舅母,他怎么能做出这般猪狗不如的事情!”

        于太尉叹了口气:“这件事情令你母亲伤心难过许久,所以后来为父给了他一比银两把他赶了出去,本意是让他回老家的殊不知他竟然没有回去,这么多年了无音讯却不想他竟是去了那么远的永安县。”

        “父亲,小雅在信上说他在永安县作威作福与永安县的县令联手残害百姓,既然他当真与咱们有关系,那这事咱们就不能放任不管啊!”

        “安平县主写信来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这事为父也确实不能不管,他在永安县作威作福这么些年,丢的都是于氏祖宗的脸,败坏的也都是于氏祖宗的名声,怎么还能任他继续在作威作福下去!”

        “修儿,你安排一番为父要亲自去一趟永安县!”

        “是,那孩儿跟您一起!”

        于太尉摇了摇头:“你就不必了,在家陪着你母亲吧,为父这一走也怕你母亲多想,有你在家陪着为父也放心些。”

        “我跟夫君一起去。”于太尉这边话音刚落那边门外便传来自家夫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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