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老先生听完后,也是叹了口气,世上最不缺的就是负心汉,男子本比女子难,没想到还是没有得到一个成全。
“所以,这幅画没有落款……”
穆北柠接话,“是书生不屑。”
刚才被穆北柠推开的人轻哼一声,“讲的什么烂七八糟的,男人怎么可能喜欢男人!故事这么清楚,你不会是瞎编的吧!”
穆北柠笑了,“能力不够,嘴皮子挺溜。这世界上还有个东西叫共情,如果你觉得我说错了,可以让她们出来亲口讲给你听,只要你愿意。”
那人被穆北柠没有开玩笑的语气弄的全身一冷,“那,那为什么画里的人活过来了!”
“你是傻的吗?我刚才说了,这画是用她们的骨头和血画的,她们没有活,是灵魂在挣扎,想解脱,懂?”
在场的人脸色纷纷一遍。
以你骨给画,以你血为墨,绘制,可长生。
“千年的时间,这画转手了一次又一次,随着年代距离越来越远,人们对它也会更加爱惜,对画欣赏信奉,画本就是人,有了供奉后就有了意识,只是这画也是她们的身体,不管得到多少供奉,她们都离不开画。”
“你们就没感受到她们想离开的悲伤吗?”
穆北柠一句话,成功让在场所有人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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