惭愧,他们不能共情,除了能感受到阴气,其他的什么都感受不到……

        “你们……”看到所有人低头的那一刻,穆北柠说不出话了。

        现在的玄门怎么也算得上是道士,怎么能力这么差!

        “既然这画是她们的居住之所,那该这么办,才能让她们安静下来?”每天看着画里的人是不是挣扎着东西啊,很惊悚的好嘛。

        有人问出了关键问题,视线再次齐刷刷聚焦到穆北柠身上。

        “要直接除掉吗?”有人小心翼翼问出来。

        另一位大师连拒绝,“不至于,这画本来就是人家的身体,直接除掉,画可能就毁了。”

        “去除怨气,让她投胎转世?”

        穆北柠听的一个头两个大,掏了掏耳朵,敲了敲桌子制止了他们的讨论,“你们怎么能私自替别人做决定?”

        “那不然?还能让她们自己说想怎么办不成?”说话的人还是拿着法器的人,从穆北柠进来,到现在,他就是看不惯她。

        一个小女娃娃,嚣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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