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文韬细想了下。自己这方也有三千人左右,还占据了地利,应该可以抵挡的了。就是不行的话,民众也已经撤离,没有什么束手束脚的地方,哪怕打巷战也得狠狠的教训敌匪。
可是,显然他还是乐观了些。夜色降临,忽而远处有人持火把出现在视野了,一把、二把、十余把、渐渐的火把汇成了一条河流,自远处渐渐流过来。
“各就各位!准备应敌。”庄文韬果断的下令。
远看匪军,大约有数千人,停在护城河外,处于射箭范围之外,和官兵开始了两军对垒。
众匪徒间,一位虎背熊腰的大汉站在人群了,他往后一闪身,露出三个车弩来。这车弩比普通的弓弩大出至少三四倍。弩箭也有婴儿的手臂粗细,箭头上绑着一捆十余大炮仗,火线拧在一起。
那匪首看了看舒兰城的城墙上站立的众官兵,宽大的下巴上,厚厚的嘴唇歪了歪,嗤笑一下,“准备,点火,放!”
“咻!”。。。“噼嗙!”。。。
“咻!”。。。“噼嗙!”。。。
“咻!”。。。“噼嗙!”。。。
车弩的射程较普通弓箭远的多,顺利的把大炮仗给送到了城里,落入人群里,街道上,屋顶上等处,爆发出巨大的响声,震耳欲聋,附近的士兵被炮仗炸伤的、瓦片崩着的,箭头射中的、伤了数十余人,引起城里官兵尖叫和混乱起来。
好在都是士兵,很快就镇静下来各归各位。但那车弩连续发了几十发的大炮仗,火药的威力虽然不大,但弓箭的威力还是很大的,而且其速度快,来不及反应,就伤及了近百人。巨大的声音,也震得当场的人耳朵一时间失聪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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