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慌,注意守卫!”各个小队赶紧约束自己的人马,但官兵就看他们嘴巴一张一合的,却听不见说啥,只好采用手势来指挥。

        可是,迟了!城墙上忽然出现了几百人匪军,他们在弩箭的掩护下,已经攀墙而入。

        站在城墙上的守军立即上前交手对战起来。

        “将军,请您后退”。有位小将姓王,立即拉着庄文韬往后撤退。

        庄文韬挣扎了一下,就跟着撤离了。不是他怕死,而是不能死,至少现在不能,不然敌军得手的就更快了。

        暗处有人接应了庄文韬往巷子里去,王小将军返回城门继续和敌匪抗战,和敌人相比,玩不过阴暗手段,正面作战还是有些把握的,毕竟他们也是经过摔打和层层考核的。

        但突袭而来的几百人很快占领了城门口,有人已经去开城门了。

        城门内侧是两个手脖子粗的精钢门栓,挂了茶壶大的锁,没有钥匙,是不好开的。

        显然敌匪还是有准备的,突袭而来的匪徒里,有个惯偷,善于开锁,他自头发里拽出一根细铁丝,别进里锁眼里,一下一下的别着。眼看着进来的匪军在官兵包围着打击下,死伤越来越多,有匪徒忍不住叫了起来,“耗子!行不行啊?马上人就要死完了!”

        回答他的是一声“咔哒”,锁开了!

        这一声,听在敌匪的耳朵里极为美妙,可是听在官兵耳朵里就是危险的信号,他们越发的拼命厮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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