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吱呀”勉强打开了半扇。那叫耗子的就被身后一刀捅过前心,脸上还留有得意的笑,人就死在了门边上了。

        可是已经来不及关闭城门,守在外面的匪徒一涌而来,顺势撞开另一扇大门,源源不断的涌了进来。

        这一夜,舒兰城里匪军和官兵们殊死搏斗,自城外打到城内,自城门口打到街道,自街道打到巷道。

        巷战中,官兵占了地利之便,但敌匪则是采用了阴私狡猾的打法,比如撒灰、钻洞、倒地装死等手段,出其不意的给官兵来一下,常常转败为胜。

        眼见天快亮了,血战后,守城的官兵损失了十之七八,可是敌匪却还有一半以上。

        “将军,撤退吧!”侍卫护着庄文韬退守到了北城门口,看看四处陆续集合而来的官兵,俱是伤痕累累、疲惫不已,不由的出声劝道。

        “哈哈。。。那里走?”远处传来大笑声,一位虎背熊腰的壮汉,手里拎了一条成人手臂粗细的丈长铁棍,带了一两千匪徒围了过来。

        庄文韬身边的侍卫,相互看看,立即窜出去七八人围攻那为首的匪人,其他人也再次举起了武器上前和来人交战起来。

        庄文韬单手举刀,正欲上前,忽然后颈脖子被重砸一下,顿时眼前黑暗起来,人事不省的倒地。有人立即接过他倒下的身子,扔到马上,跨马而去。

        待他醒来,已经身在潍运城与舒兰城接壤处的一处小镇莱芜县的后衙,身边还有不到百人官兵和侍卫。

        而这里是舒兰城外仅存的一处小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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