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狂射后,未及敌人反应过来,“撤退!”这些埋伏的人立即撤退。等敌匪控制住了场面,清点人数,还好,只有七八人受伤,一人死亡。再四处搜寻,已经找不到一个敌人影子了。气的匪军大声骂娘。
“堂主!咱们这次请战有些麻烦哪!庄文韬那厮知道布局了。听说还有一千人马的援军呢!”有一位獐头鼠目的土匪,对一个跨坐在一匹枣红马上的壮汉说。
“庄文韬在迟钝,也是当初立下赫赫战功的名将,你当他连丢地盘,还不交乖啊!袁大当家早就料到这一手了。那援军不过是一千新兵,送来做炮灰的罢了。”那大汉理所当然的说。
“传令下去,都谨醒着点儿。要伤员包扎好,跟在队伍后面,死的那个,暂时放路边,咱们回去时候,给带回去埋了。是弟兄,咱们都不亏着他的!”
“是!”那土匪连连点头,下去吆喝着,“都小心点着,不要着了敌人的道儿了!不然有福没命享!”
其他匪徒们们也从慌乱里清醒过来,这小炮仗这小箭羽的,比起自家的车弩的威力那可差远了!都嘻嘻哈哈的应下,“知道了!张驴子,这个还用你提醒吗?”
前行的队伍继续向前,“堂主,前面是座木桥,咱们先派人看看有没有做手脚。”张驴子蹬蹬跑过来,拦住队伍,对前面的堂主说。
“嗯!好,你去探探路吧!”堂主还是顺从张驴子的建议。这个张驴子没有多大本事,但他天生就是胆小谨慎,这事儿最适合他来做。
一会儿的功夫,张驴子就在桥上一个来回,左看右看,又站在桥面上使劲蹦跶几下,“没事,过来吧!”大部队继续前行,眼看前面三分之二的人马顺利过桥,两辆车弩也来到了桥上。
“咔啪!”一声,桥梁好似不堪重负,自中间裂了一条大缝,顿时惊的在桥上的人一身冷汗。“快走!”
说时迟那时快,桥梁自中间断裂下落,桥上的人马和车弩一起落入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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