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了解的不深的河水,本应该站起来腰深,可是桥下的河床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深坑了,人马落入,不冒头,连着车子,也挣不开,就看人和马在水里拼命挣扎着,有人躲闪不及就被马儿给一脚蹬死了。
落水的二十多人,最后无奈只得丢弃车马武器,徒手爬上岸边也只有十来个了。淹死了一个不会水的赶车人其他是被马儿踢死的。
“下去捞啊!”堂主站在岸边看到这一变故,立即急了。车马和人都不要紧,唯独那两辆弩,丢失不得,听闻是一高人所做,袁大当家可是宝贝的不得了的东西。
刚爬上岸来的人,气喘吁吁的,庆幸自己捡了一条命回来,又听了这一命令,简直要翻白眼了。
一千多人外围警戒,没有过河的人,用木棍探路,蹚水过河。其他人围着断桥打捞车弩来,有十来个水性好的匪徒趟着水,手里提着绳索在坑外围开始打捞起车弩来。
马匹已经淹死漂浮起来。有人用匕首割断绳子,给两匹马拉出来,“啧啧!可惜了两匹好马,给放路边,咱们回去时候带着,可以吃一顿马肉呢!”
“你就知道吃!早点割断绳子,还是两匹好马呢!”旁边人不耐的囔刺一句。弩车前后都栓好了绳子,几人开始用力拉,弩车出水了。
“什么声音?”好似听到远处有隐隐约约的轰响,有人问。
“哪有什么声音?你怎么神神道道的?”可是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近,河里河边的人不由都抬起头来,“不好!快跑啊!”
已经来不及的,好似山洪暴发似的,不知道哪里来的大量的河水奔腾而至,呼啸而过。连人带车一起冲刷到了远处不见踪影。
岸边人瞪大双眼,不敢相信,“这是咋了?怎么就发洪水了?是不是老天看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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