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中的神马就是这幅模样,只有天下之主才能征服,有缘人见的一面也是造化不凡。它奔驰的速度极快,听说一日间就可跑遍了辽国疆土。

        自己还从来没有见过,但眼前这一匹不知从哪里来的神俊,单看外表就是极为罕见,长长马鬃没有修饰,身上没有马鞍、烙印,俨然就是一匹野马或是马王。他血液里的征服欲望一下就燃起了熊熊火焰。

        “首领!防止有诈!”身披黑色斗篷的神秘人一把拉住他,这匹野马出现的太奇怪,尤其那黑暗中氤氲发亮的皮毛和人性化的湿漉漉的大眼睛,让他莫名其妙的危机感。

        可是不等他们讲话,后营里奔腾之声传来,马棚子里的马儿们都好似听到了王的召唤,纷纷挣脱了缰绳跑了出来,这匹神俊好似看到了兄弟们,欢腾的原地蹦跶了几次后,转身就跑。

        群马跟着它的后面,呼啦啦的向远处跑去。这可了不得了,就算那神马是只可远观,但自己的马儿可丢不得,没有马儿的勇士就如失去双腿。

        不等阿育宛下令,在一片呼叫“回来!回来!”召唤声里,反应快的人已经一个飞跃,跨上身边极速奔驰的马儿,跟着神马的后面向远去跑去了。

        阿育宛也不再犹豫,也是一个飞身,跃上一匹从身边经过的快马,跟着前去。

        转眼间众人也抓了一匹就上,潮水一样的马群,间或拖着辽军汉子在夜色里远去,辽国大营转瞬间就变得空荡荡的。不及上马跟着的黑衣斗篷的神秘人气急败坏的跺着脚在大营前恼怒不已。留下三三两两的辽人守在营前不肯离去。

        后面,一人悄无声息的站在了凤集贤的跟前,“师兄?是你吗?”凤集贤看着眼前的麻布鞋子,抬头,一张有些熟悉的脸,他不敢相信的问。

        朦胧中,来人噗呲笑了出来,“还能认出师兄来就好,不枉我远奔万里来救你!”

        第二日,辽城内的驻军大帐中,陆续穿梭进出的军医们忙碌的给大片的伤员救治,尤其耿玉山断了腿,需要正骨,几个人扶着他,为首的大夫小心的摸着骨头的走向,给扶至接近的位置,狠狠的一抻。耿玉山牙关紧咬,疼的一头汗珠子爆出。“好了!”那大夫有些佩服的看着一声不吭的汉子,给伤处涂了续断膏,用板子夹上。

        凤集贤躺在了江陵王的帐子里,他全身上下都被绷带包扎上了,右臂复位后吊在脖子上,唯独露出一双眼睛不安分的乱转,看起来很是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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