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后,潍运城,食为天铺子的后院中,“咦?你醒了!”窦天参端了盆热水,进了厢房,他看着躺在床上,正努力睁眼的汉子,惊喜出声。
“这是哪里?”那汉子须发虬结,鼻挺嘴阔,双眼凹陷深邃,极为警觉的打量着四周。
这是一个简朴的房间,不大,很是干净整洁,卧榻铺的厚实,铺盖也是很舒服的细棉布的被子。几件简单的家具都是榆木制作,敦实耐用,桌子上摆了一套粗瓷茶杯,旁边还有一壶茶水。床边还摆了一个火盆子,是给他取暖用的。显然这里的人家不是什么富贵人家,却也算是殷实讲究的。
“哦!这里是食为天的后院厢房。”窦天参走到床边,放下了手里的盆子,取了绷带、药粉等物摆放整齐,“你身上有伤,别动!我给你擦一擦身子,换上药,不然万一留下病根,以后怕是很麻烦呢!”
那汉子才发现,自己的身上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衣服,破溃处都已经包扎的齐整。尤其左手,裹的跟个粽子似的,吊在脖子上,右腿断处,已经被接骨,涂了厚厚的续断膏,外面紧紧的裹着夹板固定。
“麻烦小哥了!不知道是谁救的我?”汉子躺回去,他用尽力气问道。
“啧啧!哎!我活这么大,还没见过你这样惨的呢!”窦天参一想到初见他时,那副凄惨样子,不由的啧啧有声。听说,就是这样,还是小清他们捡到后处理过的,真是不容易。
其实乞讨的日子里,见过狗咬的、人打的、自己摔的、东西砸的、刀子扎的等等伤情,就是九儿,当初捡到时候,也就是腿伤流脓。
可是这样一个浑身上下烂到见骨,臭气熏人,断腿烂手,断食多日,还能活着的,可是不多见呐!得幸亏是冬季,不然还不得生蛆虫了。
他拧了热水布巾,边给汉子收拾边说道,“那天,小清他们带你回来,那好家伙!给东街的几个郎中都吓坏了,他们看到你身上烂的见骨头,又断腿又坏手,直言给准备后事吧!”
“没法子,小清把咱们压箱底的金疡之术拿出来了,把一辈子只会扶脉扎针的老郎中们都吓晕了过去,又给你用了百两银子一坛子的好酒来杀毒,再用了白药内服外用,才避免了你的伤口溃败。幸亏你是昏迷不醒的,不然那疼痛就难捱了,这也算捡一条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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