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阮清做的也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金痒术,仅仅是简单的外科扩创而已。这人身上溃疡溃败的厉害,如果处理不善,败血症就足以要了他的命了。

        阮清他们请的几位郎中只会简单的盐水清洗伤口,就要敷药,说到外科扩创一事,俱是手摆的好似摇扇子。阮清无奈,只得勉强自己亲自动手,切除了腐败的组织,又用浓酒清洗,再辅以白药内服外用,三管齐下,效果颇佳。

        至于固定他断腿的白骨,早已用了木板换上,阮清找了一个木盒给那白骨仔细的收好,她许过诺言,日后必定替他报仇,哪怕是一个从来就不认识的死人。

        打开绷带,扩创过的伤口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痂皮,“咦!你这好的还挺快啊!”窦天参看着伤口不免惊奇不已。虽说是好药用着,但架不住他伤势太多太重。没想到这人还真是神奇!

        “是恩人救治得当!小兄弟照顾的周到!”魏玉琪的态度取悦了小窦天参,“你还真是会说话,不过咱们这样客气来去的,还不知道如何称呼你呢!”

        “魏三!”自己如今不过是丧家之犬,当初尊贵的魏国皇家血脉,现今一文不名,魏玉琪苦笑一声。这姓与排行的称呼是自己用了多年的名号,和码头上的汉子们没有两样。

        “魏三哥!你好好休息。待会儿我给你端些清粥来。”窦天参收拾起换下的衣服和绷带,端了盆子准备出去。

        “小哥慢走!请问恩人何在?容我叩谢救命之恩!”

        “嘿嘿。。。小清他们可忙了,听说在剿匪。”窦天参左右看看,凑近了魏玉琪小声的说,“好了!你好好养伤,等小清回来,我会给她讲你的情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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