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三这时候看起来真的是好了很多,他身上穿的是干净的棉布薄袄子,头发已经清洗的干净整齐,束发在脑后,一字浓烈的横眉,架在凹陷的鹰眼之上,微微褐色的眼睛凝结一种穿透世情的慧光,颌下胡须也剃了去,露出淡红的薄唇和消瘦的脸颊,却生机浓浓。

        魏三盯着阮清,眼睛一眨不眨,好似神魂出窍,他老老实实的躺下后才觉得不妥,“不不!魏三的贱命是主子给的!魏三要给主人磕头!”

        阮清一把抓住魏三挣扎着的双手,严肃道,“什么主子、奴仆的,魏三哥不要说这些了,咱们得好好的养伤,好好的活着,其他的日后再说。”一屋子知道少年无不应是。只有被挤得不得上前的于诚看了几眼这个鹰眼高鼻的‘魏三’,心头似有狐疑。

        魏三也只得好好躺着,看阮清给他把脉。

        阮清坐在榻前,仔细的给他手腕下垫上小枕,三指轻压脉门,闭目凝神,仔细的感觉这手指下的震动,“嗯!是好了不少。但魏三哥受伤太重,又错失了救治的好时机,导致气血失养,身体亏空的厉害,但好在你年幼时候将养的极好,现在好好的养着,日后必定会大好。”

        “是了!现在铺子里每日都有给三哥单独开了药粥和补血汤,小清,你放心吧!”窦天张微笑的道。那日里几人狼狈的出现,可吓坏了他。

        阮清慎重的把一个没有人模样的苦力交给他,听说甚至连自己保命神药都拿了出来,他立即明白了此人的分量,每日里亲自把关,仔细的照料着。

        “小清,给咱们、也给魏三哥说说打土匪的事情呗!三哥受了这老些的苦,都是拜土匪所在赐啊!”窦天参嫉恶如仇的道,没法子,每次换药看着那些伤都是一种刺激。

        “也没啥!土匪和东宇叛军搅和在一起,祸害咱们东梁百姓,这咱们可不答应。”阮清淡淡的说。

        “哎~天参,你看不出魏三哥需要休息吗?”九儿极为有眼色的拉住他,招呼着大家赶紧散去,别耽误三哥养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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