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舒兰山回来,时常眉眼弯弯、嘴角含笑的她就变得有些沉默、阴冷、凌厉。目睹露天墓场那一幕的几人,都有意避开相关话题,生怕触及了阮清的脆弱。
但阮清还是变了!她沉默了数日后,迅速制定剿匪的作战目标和方案,传达到各处。
明面上张伟海伙同五城军一起,三万人马分头出动,就在各处‘起义军’集结时,准确的出现、围剿、牵制和削弱‘起义军’的主力。
暗地里潜伏东五城各处的东津军,利用精准快速的情报,出手稳、准、狠的击杀了落单的匪军。
严控舒兰山内外的消息通道,把守各处关卡、要道、河流、码头,埋伏无数的机关和暗哨,一旦土匪有小队人马出动,势必在三里内击杀殆尽。
这内外勾结,鱼龙混杂的匪军就好似一条千足蜈蚣,阮清钉住他的头和尾,一刀一刀的砍掉这无数手脚,给它削成了棍。
短短十余日,舒兰山的匪军人数损失严重,消息中断,基本失去控制‘起义军’的途径,某人在舒兰山的根据地里急的团团转,“这是怎么回事儿?庄文韬忽然就掌握了咱们的眼线和手段了?”
“王爷,不然咱们兄弟去杀了他?”一位眼神阴狠的汉子出声道。
宇文津眼神狐疑的看向他,去暗杀?使得东五城失去首领?这也不失为好办法!但是。。。
“本王至今,亲卫就余下十人,你们兄弟,失去一个我都舍不得。”宇文津说,“咱们本是借着姬长风互相援助,若是在这里投入太多,岂不是有些本末倒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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