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帝登基,皇后听政?”坐在一处茶楼之上,窦天祥不由呆滞,眼前阵阵发黑。

        渔阳城内外,听闻各处人声鼎沸,他们都在议论一件事情,那就是燕京那里的惊天之变,凤霖烨暴毙,其长子凤骥坤继位,新太后林华垂帘听政。

        想这短短时间内,他自西南折返,奔赴北方玉昆山。玉昆派坐落与玉昆山脉的山腰之上,花了大力气爬上山腰,奔赴山门,却被玉昆门徒拒之门外。

        无奈之下,他迂回山腰间,捡着无人处,用尽力气,狂喊,“小白~,小白~,倾城需要你~!”喊声如雷,山间回响阵阵,惊动山巅之间千年积雪坍塌,雪崩若倾天之云,瞬间埋没了几处玉昆建筑和花田药田,引来巡山的玉昆门徒一顿暴揍,将他抛之山下。

        好在,猫小白似乎听到了他的呼唤,于半日后电闪雷霆般奔驰而来。猫小白是认识窦天祥的,见他一身惨状,顿时恼羞成怒,它回头冲着山巅恼羞低沉的嚎叫几声,声若虎咆龙吟,回荡在连绵的山梁间。稍倾,各处狼嚎熊叫此起彼伏的声声回应。

        “好了!正事要紧!”窦天祥顾不得感激猫小白为他打什么不平,赶紧取了怀里藏着的五行手串,挂在它的小脖子上,“快去西蜀,倾城那里有异常。”

        西蜀的壁垒紧密,愈发彰显事态的离奇。似乎是张着大网,就等着倾城他们投入进去,好隔离了她与东梁的联系,阻断其背后的支援。

        猫小白舔了舔他手,转而闪电般离去。

        玉昆山自此开始每每被野兽骚扰,落单的人还常常被袭击,虽不致死,却也伤痕累累。若要追寻,却难以寻迹。为此,众门徒求告各位长老,却被以扰乱山林野兽,得了一顿训斥。

        此话不提,且说窦天祥不顾身上伤痛,挣扎着爬下山来,勉强寻了车子,去了渔阳城那里。

        沿途中断续听闻了朝中变故,凤霖烨上位不久,就患了重病,他心头沉甸甸的,直觉愈发不好起来。直待坐在这茶馆之中,听闻凤帝驾崩,新帝继位,两眼一黑,差点儿倒在了地上。

        “不对啊!不对劲!”窦天祥心乱如麻,他端起桌子上刚倒好的茶水,抬手一泼,全浇在了脸上,热气腾腾的茶水带着大叶子茶,烫的头脸火热疼痛,顿时扑去了一头纷扰杂乱的念头。

        如此奇怪的举动,惊的同桌茶客斜眼瞩目,往旁侧连连躲闪。他却毫无反应,抖擞着双手从怀里掏了十余铜子,往桌面上一放,起身蹒跚离去。“这人有病吧?”,看着也是长的不错的年轻人,身后有人不禁一脸的惋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