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极其的不对!凤倾城刚刚离去,这里凤霖烨上位后就身患了重病,还无救治之法,幼帝上位,太后听政,看着一切都是合情合理。
但这一切发生的过于迅速,过于自然!西蜀那里封闭了疆界。东梁这里得知凤倾城的消息,全靠对方透露多少。凤倾城不在东梁,万一是被人钻了空子的话。。。
即便阮玉成奉命辅政,依照他对凤倾城的父女情感,凤霖烨赌了一把他偏向凤倾城的可能,但日后凤倾城如是西蜀待的不合心意的话,想要回归,当今皇帝和太后是否会心下忌讳?能让她平安归来?
哪怕凤倾城也是太后娘娘的亲女儿,但此后立场有了改变,姬风华会偏向闺女还是儿子?亦或是她垂帘听政日渐品尝出权势的好来,还能坦然接受凤倾城顺利回归吗?甚至于凤倾城此行也有朝廷中或是后宫中某些人手笔?
纷乱的猜想,层出不穷,白辣辣的日头下,窦天祥额头冷汗涔涔,顺着发丝流淌在颜面、眼窝间,腌渍的眼珠子疼,顺着鼻尖,下巴滴落在衣服上,他顾不上擦拭,一手扶着墙壁,蹒跚而去。得快!找人去!
“小六!给我找车。”他好不容易摸到食为天的分铺子,抬手招呼坐于案子后盘账的王六儿,这处看铺子的小伙计。
“咦?侯爷,你这是。。。”王六儿是个机灵的孩子,他是认识窦天祥的,看着一身破烂,还有多处伤痕的窦天祥,那模样不比乞丐好上多少,他被吓了一个激灵,赶紧出来搀扶他坐在一边的座子上。
“无事!掉沟里摔的!我有事情,等不得,给我备好马车和衣服食水。”窦天祥挥手,让他去办事。
“是!是!”王六儿给他倒了茶水,赶紧出去张罗着这事儿。
“大哥!你这是。。。”巡视店铺,从外回来的窦天危眉眼深沉,他回想一路听闻的消息,心头沉重不已,抬眼看到窦天祥也是吓了一跳。
“天危,送我一程!”窦天祥抬手制止了他的问话,有些事情不能多说多问。自己心下揣摩的最好不会发生,但浓浓的危机感就是挥之不去。
车马齐备,王六儿很麻溜的装上茶水衣食,还有一个装了五十两银子的荷包,扶窦天祥上了车,窦天危坐在车辕上,顶了草笠赶车离去。
直待马车走在无人的荒郊野外,窦天危才出声问道,“大哥此去西北,是要出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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