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而已,郎君入座吧。”
徐文嗣亲自斟酒。
“我借居此地素来寂寞,乡试又落榜,心情烦闷,与兄长一叙倒能排解排解。”
“不知谈兄几岁中举?”
谈子为拱手答:“元尊二年,幸中乡试。”
“我一十四岁就中了秀才,六年间考了两次才中举,小友看着比我年少许多,故不必焦急,来日自有上榜的机会。”
劝解的话徐文嗣左耳进右耳出,心里只顾计算谈子为的年岁,好完成二姐交代的任务。
‘那他今年就是二十一,四姐姐虚年十九,很是般配啊’
谈子为见徐文嗣眉心微蹙,喝酒也心不在焉,还以为他是又忧愁自己前途。
但徐文嗣却话锋逆转,唐突问道:“不知兄长可否婚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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