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谈子为被问得一愣,徐文嗣忙转圜说:“我是见兄长谈吐、相貌不凡,既然已到弱冠之年,家中应该作主婚配了吧。”
解释完还是觉得冒犯,他只得尴尬的笑了笑,又亲自给他斟了一杯酒。
谈子为见徐文嗣不过舞象之年,想必是年少率性,不拘小节。
他坦率答道:“已定了亲事。”
徐文嗣心里咯噔一下。
谈子为有些难为情的说:“子为家贫,父母早逝,由兄长嫂嫂靠几亩薄田抚养长大,后来兄长因过于劳碌,英年病重,缺钱,医治的不及时,五年前年撒手西去。”
“如今家中只剩下如母长嫂和一个三岁大的侄女。”
“本来家中是无能力再继续供养我读书,好在乡中一位包员外十分赏识我,愿意给我捐输,并与我家中定下婚约,何时高中,何时与员外的一个女儿成婚。”
这种事情在九翎极其寻常。
比起榜下捉婿,这种看中某个上进却家贫的读书人,愿意出钱资助的做法倒显得更体面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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