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生出了两种官司。
一种官司是煮熟的鸭子飞了,资助数年的读书人一朝高中,忘恩负义的贪慕更高门第的千金,悔婚不认,成了负心汉。
还有一种官司是资助人中途中断。
毕竟有些人考了一辈子都未能考中,即使上进也未必皆是文曲星下凡。
不少资助人见‘女婿’数次不中,改变心意毁掉婚约,另作谋划,倒也常见。
谈子为见恣意园如此精巧,联想自己为了买册书,几个月每日只吃一个馒头充饥,感慨道:“我求功名艰难至此仍能豁达,小友家境优渥,自然也要放宽心才是。”
谈子为并不知道徐文嗣的背景,还以为他是个富家少爷,借居一个清幽之处专心读书。
徐文嗣不好解释其中原委,更不能暴露身份。
听罢谈子为的话,只觉脸上一热,芒刺在背般。
其实他二人算是同病相怜,都是靠人施舍求功名的穷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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