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进到最里面也未见豪宴的场面,亦未听见乐班奏的丝竹之音。
双银十三岁起挂牌子,开张也有两载,虽不是冠绝广寒云宫,也风头正劲,到了待价而沽的年纪。
今晚这场面难道是有人相中了她?邀她来不是赴宴取乐,而是私人幽会?
正胡乱猜想,那引路的婆子往前指了一下说:“姑娘自己进去吧。”
双银褪了斗篷交与不能再随身伺候的妈妈,露出一身驼颜色绡纱裹缎衣裙,腰带、领口、裙边均绣着一朵叠着一朵的艳色合欢花,大冷的天领口斜肩而穿,露出里面殷红的诃子和胜雪的肌肤。
素纱小脚裤走起路来从白绫衬裙下微露,偏着一双石榴红缎面弓鞋。
一白一红,一纯一艳的互衬着。
两个婆子只觉她这一褪衣,一阵轻烟似的淡香袭来。
感慨她不愧是广寒云宫的头牌娇娘,媚眼如丝、娇娇滴滴。
双银莲步娉婷而入,暗下狠心,不管这里头是哪个眼比天高的达官显贵,哪怕是天皇老子,今晚也得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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