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双银一进去,绕过门前的素纱屏风,场面出乎意料,让她愣住了。

        只见一个形容十分俊朗的男子,衣着常服随意地歪坐着,他甚至没有看一眼自己。

        正拿着一根筷子敲着手边的盘子边,像是在打节奏唱喝。

        而他全神贯注看着的是一个女子。

        这女人神情散朗,斜倚桌几撑着头,伸手指了指那男子,嘲笑他唱的实在难听。

        双银打量她,一身打扮与自己相比十分素净。

        只是盘了头,配了三尺长的织锦珍珠发带,鬓旁簪了几朵绢做的绣球花,涵烟眉、珍珠额钿、嫩嫩的唇已看不出擦了什么口脂,笑起来有两个极好看的酒窝。

        一对剔透的白玉坠子衬得她的元宝耳和鬓角又十分干净、整洁。

        也不知是醉颜如此,还是抹了胭脂,从眼睑下蔓延出淡淡的春桃色,令那一双含烟带水的眼睛更雾蒙蒙的。

        双银觉得她像是月夜下盛放的月季花,似从发芽起便用酒来浇灌长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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