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彦松拂去她的拉扯,从怀里掏出些散碎银两交与那妈妈说:“我只租船。”
那妈妈跟女子面面相觑。
“夫君,她们是不肯租借吗?”
慕礼怕肖彦松嘴笨不会说话,便带着孩子跟过来问。
“原来郎君是想带着妻女游河。”
她笑了起来,指着远处几个侯客的船夫和他们的船,说:“往内边去吧,我们这是花船。”
慕礼一听羞得脸通红,扯着肖彦松赶紧走了。
走远了夫妻俩才对视笑了起来。
慕礼低声说:“这事儿都够人家当成笑话讲,笑好几天的。”
徐文嗣是真的晕船,见船租得了,他并未跟着上去,说:“三姐,姐夫,我晕船,恐搅了你们的雅兴,就不上去了。”
“哟,那你在附近转转,一会儿我们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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