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礼想把自己装钱的荷包给徐文嗣,他却没接。
“我带着钱,姐姐留着用吧。”
见船夫撑篙而去,徐文嗣便沿路往南行,接着赏花灯去了。
堤岸两侧的树木全都系挂上了不同的祈愿的东西,香包香袋、各色符贴,花花绿绿的,坠的枯枝微垂。
沿途的茶馆最红火,里头全都坐满了歇脚,买茶解渴的游人。
卖灯的、杂耍的、吹糖人做面具的……令人目不暇接,长街竟一眼望不到头般。
人人都挤着往最大的,彩头最盛的花灯边凑去。
那是一只大肚锦鲤,用亮晶晶、金粼粼的纱和纸糊的,点上烛后像一只会发光的龙鱼,尾还会摆动。
说是若能将许愿的纸鸢投进锦鲤口中,就能心想事成。
路边好几家卖纸鸢的,一文钱两个,游人都快抢起来了,一时间出现‘洛阳纸贵’的场面。
那些不舍得花钱买的人,便拾起地上未投中掉落的纸鸢,也凑热闹的往里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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