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慕欢喜从心来,左想右想还是觉得这姻缘来的也太快,太巧了。
她给月蔷寻了一两年的婆家,她是横挑鼻子竖挑眼一个没相中。
不是嫌家里的小厮不中看,就是嫌外头说的脾气不好,徐慕欢见惠灵成了亲,心里着急,偶尔催的紧了,她便赌气地不吱声,往下房去躲着,一躲躲一天。
有两次小山子过来悄悄说,月蔷在下房里一边做针线一边抹眼泪儿。
吓得徐慕欢再不敢催她挑夫婿,别夫君没选着,再闹出什么癔症心魔来。
年前她还泄气地说不挑不选了,这辈子不嫁人,转头过了年,她就春心萌动地看上了崔护。
真真是女人心海底针!
“什么时候的事儿呀?”
慕欢拉了月蔷的手挨着自己身边坐了。
“你俩怎么就到一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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