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蔷这会儿像只蒸熟了的蟹子,面皮儿绯红燥热。

        她低着头,笑意盈盈的说:“就这两个月,他不是扭了脚借住在濮阳家里,姑娘让我好生照顾他,毕竟是大姐儿身边的人,我便听了姑娘的话时时勤照看。”

        “就发现他这人挺好的,又踏实又没有歪心,还挺会心疼人的。”

        “元宵灯会内日他知道我要伺候元姑娘出门去书社,猜我一天都没法离身吃东西,天还没亮就托了人给我送了几样小点心包裹进来,还说总饿着对胃不好。”

        听罢,慕欢心里觉得真是两情相悦的大喜事儿。

        但还是要调侃她两句,问她道:“不嫌他显老?”

        月蔷更是羞赧一笑,“粗柳簸箕细柳斗,世上谁嫌男人丑。”

        崔护死了老婆后,这些年大小媒人给他介绍了不少,不是没缘分就是没看上眼儿,风里来雨里去三十好几了仍孤身。

        谁能想到他的姻缘在月蔷这儿呢。

        “那你要跟他回明州吗?我记得他在明州有家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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