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孙第一次日来就挑刺,若是不把他撵走,日后必然什么都要听他的,他要是懂那还好说,若是不懂还爱瞎指挥,那他们的活都不用干了。
于是假意跟太孙请罪。
“太孙莫怪,下官是个粗俗之人,只知道做事,不懂得为官之道。”
表面请罪,实则在暗讽太孙他们不干事,专挑刺,还是非不分,看不出忠奸,只听得懂阿谀奉承。
朱瞻基自然听得懂,气得脸都有些发绿。
恃才傲物也得有个限度,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讽刺,真当这里是你家了嘛?
知道的你是臣,我是君,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自立为王了呢?
今日若是不杀一杀你的威风,日后岂还把我这个太孙放在眼里?
“师逵大人是个干实事的好官,沈公子也是个才情两全的大才子,既然如此,你们俩人便比试比试,权当是交流了。”
太孙发话,就代表了这次比试,不单单是两个人的较量,而是北平官员跟以太孙为代表的南京官员的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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