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北平官员跟南京官员,谁都不服谁,那就打一架,谁赢谁说了算。

        陈奎还想开口劝阻,都是为了皇家工作,虽然意见不一,但没必要搞成对立啊。

        最重要的是,他们不过是地方官,实在没必要为了建都一事,得罪朝廷的官员,特别是得罪太孙,实在是得不偿失啊。

        “太孙见谅,师逵大人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

        “行了,这事就这么定了,谁也不许在劝。”

        朱瞻基把陈奎的堵了回去,倒不是他年轻气盛,相反的,这是他深思熟虑之后的决定。

        今日师逵已经把事情挑到明面上来,也算是彻底把双方的关系做绝了,若是今日他不应下这个挑战,那日后他在北平将无半点话语权。

        所以不仅要应,而且还要赢。

        朱瞻基把目光转移到陆林身上:“沈公子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要什么都行,但一定要赢,否则咱们雄赳赳的来,最后气馁馁的回,以后可是要成为全南京的笑柄跟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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