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让阿青反应迟钝,但是也让她有了平时没有的胆量。
她现在觉得一点儿都不害怕这个人——或许是因为酒能壮胆,也可能是因为这个人在面对她的时候,没有上次那样剑拔弩张。
这人生的……还挺好看的,鼻梁挺拔,轮廓俊秀,嘴唇不薄不厚,坐在那儿的样子象一幅画。
阿青模糊的想,这真是个看脸的世界,长的好看,即使是恶棍也容易让人心生好感。
那个人就那么安静的坐在一旁,过了一会儿,解下腰间的荷包递给她。
“嗯?”
“里面有丹药,含一颗,可以解酒的。”
阿青没有动,他拉过她的手,把荷包放在她手心里。
荷包的料子摸起来很光滑,还很柔软。和一般的荷包不一样,时下人们佩的荷包上面总是会绣些图纹,不管是花草虫鸟还是万字祥云什么的,可这个荷包竟然上面什么也没有,湖蓝的颜色,特别纯粹深沉。
解开上面的扁扣,阿青先闻到一点淡薄荷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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