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妈妈笑着说:“这个好,炸着吃脆生生的,多炸点儿,我也跟着沾沾光。”说着,她拉过小凳子在锅门处坐下:“来来,我给你看火。”
赵妈妈嘱咐她:“先别填多少柴火。”
“我知道。”
“大一点,才会带孩子,奶水也好。”唐妈妈摆开促膝长谈的架式:“和你说,以前我表妹吧,她生头一个丫头的时候,一滴奶水没有,生老二的时候呢,只有那么一点点,小子又能吃,她那点儿连个半饱都混不了,天天得搭米汤面糊。生到老三的时候,那奶水才够吃呢,对了,她家老三最聪明了。”
赵妈妈摇头,把晾好的小干鱼拨进油里,用大漏勺来回拨弄,看着小干鱼在温油里泛着花上下翻滚:“你以为天下人都和你表妹一样啊?我以前街坊,头生胎就是大胖儿子,那奶水好的呀,都往外喷。”
小鱼干不用炸太久,不然炸老了。赵妈妈把小鱼干捞出来沥油,侧头听了听:“好象有人拍门,许是少爷回来了。”
唐妈妈赶紧过去应门。
不但小山回来了,连吴叔也回来了。
“老爷怎么和少爷一起回来了?”
小山笑着说:“在巷口正好遇见。”他用力吸了两下鼻子:“这味道……是炸鱼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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