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阿青在这儿住的还算惬意,尤其是觉得卫浴设施比别处要完备得多。
这样小巧精致的地方如果来一盏纵马山河灯是有点不合适。
所以李思谌就自动把这灯的主题给更换成了鸳鸯蝴蝶派浪漫唯美风。
“还是以前过年有意思。在乡下的时候过年,我领着小山和大妞两个,在外面放爆竹。我们还做过冰灯呢。”
李思谌饶有兴致的问:“真的?做的什么样的?”
阿青笑出声来:“我们那手艺能做出什么样的来?就是从井里打一桶水来上放一夜,第二天那桶水就全冻上了嘛。在里头凿个洞放根蜡烛,就成了冰灯了。”
一点儿技术含量都没有,但是当时玩的特别投入。为了让冰灯好看,后来他们还开动脑筋把红纸剪好成的窗花什么的冻在冰里,这样隔着冰晶看见里面那红艳艳的窗花,再被烛光一映,就给人一种美不胜收的感觉。
她问:“你以前都是怎么过年的?”
“我吗?”李思谌愣了下,说:“这两年在京里,有时候过年也赶不回来,那年除夕我就待在了七家镇。至于小的时候……好象也没怎么过过年。”
阿青有点后悔自己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
李思谌生母早逝,在郡王府的成长经历那也就不用多说。旁人过年是一家团圆和乐,可是安郡王、陆氏和他们的孩子才是一家人,李思谌在这座郡王府里只是个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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