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摆摆手,朝着华连行了最后一个礼:“殿下,送君千里终须一别,老奴至此便离开了,年纪大了见不得这打打杀杀的场面,更不敢劳动殿下送奴婢。”

        说完,深深的看了一眼皇帝的寝殿,低眉顺目,退出了华连的视线。

        华连负着手,看着嬷嬷缓缓离去的身影,高处不胜寒,他终究还是走到了众叛亲离,身边再无真心人的地步。

        “是华连么?”皇帝虚弱的声音从寝殿里面传来,拉回了华连短暂的伤春悲秋。

        华连端着药汁,提起裙角,走到了皇帝的塌前,将药汁放在一旁,跪下,朝着皇帝衰败的身子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儿臣拜见父皇,儿臣祝父皇福寿绵长。”

        皇帝默不作声地看着华连的动作,他知道面前这个人是在气他,这么多年来在自己面前伏低做小,一朝亮出自己的獠牙之后,便是无休无止的报复。

        一开始,皇帝是气愤的,可是久而久之的无能为力之后,皇帝渐渐变得麻木,直到现在还可以虚伪与华连应付:“起来吧,你有心了!”

        “谢父皇!”华连依言起身,默默的站立在皇帝的塌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那苟延残喘的父亲。

        皇帝身子不好,时常总要咳嗽两声,此刻被华连盯得不自在,喉咙里面痒痒的,似乎是有触角极多的小虫在趴在里面作怪。

        “咳咳咳~”皇帝终究还是抵抗不住难受,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华连端起一旁的药汁,送至皇帝唇边,声音温和而又残忍:“父皇,儿臣听闻您身子不好,亲手熬了药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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