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的父慈子孝都扮演多来了,皇帝并没有多想,张口就要饮下。

        华连却在最后一刻反悔了,将药汁端离了皇帝,冰冷冷的看着他。

        皇帝喝药的动作戛然而止,疑惑的望向华连,直到望见他唇边冰冷的笑容,才不可置信的问:“这是,毒药?”

        华连抿着唇不作声。

        “为什么?”皇帝不明白,“你已经大权在握,朕卧病在床,你想要的都有了!”

        “你怎么知道我想要的都已经有了?”华连扬起讥讽地语调,“譬如你的命,本殿下想要,却始终未曾伸手。”

        皇帝瞪大了眼睛:“这可是杀父弑君的罪名,你要登上皇位,难道不爱惜一下自己的羽毛么?”

        “本殿下不在乎!”华连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屑,“在这宫里,就算是杀了你,旁人还敢有二话不成?”

        皇帝颓然地垂下手臂,气若游丝:“的确,就算是朕死在这里了,被你拿了草席一裹送去喂狼,也没有人会说你的。”

        “拿来吧,朕成为你皇位上最后一粒灰尘,拂去便是。”皇帝伸手去够那碗毒药。

        华连却将药碗放得更远了些,伸手拂开了皇帝瘦弱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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