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好大的胆子,连我宝贝女儿的亲事也敢来闹?!”村长夫人率先发难,养得饱满尖利的指甲几乎都要戳到二丫娘的脸上。

        二丫娘被拦在人群的外围的时候已经觉得不对劲了,早就想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了。

        没想到负责拦着不让她靠近的那一伙人还堵着不允许她离开。

        等到喝的有几分醉意的村长和村长夫人朝着她走来,充满怒气的眼刀刮在她的身上的时候,她才知道自己闯了大祸了!

        “村长,村长夫人!我不知道今天是千金的大喜日子,不然就算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在你们面前造次呀!”

        二丫娘一边忍受着村长夫人几乎全部溅到自己脸上的唾沫星子,一边讨好的向他们低声下气。

        “是么?”村长夫人的手指狠狠的戳在二丫娘的额头上,用一种长辈教训小辈的口气说道:“二丫的娘,也不是我们说你,成天的拿着自己女儿的亲事到处讹骗,不小的年纪了,也该要点脸了吧!”

        其实,村长的妇人正经论起来,不仅年岁上比二丫的娘小上两岁,七拐八弯的亲戚关系上也挨了她一头。

        可是,人家是村长夫人,二丫的娘只能觍着脸在她的面前卖乖卖好:“是是是,夫人说的是!”

        “走吧。”一旁有些苍老的声音带着醉意的拉了拉村长夫人,正是大她十五岁的村长。

        村长与他的夫人是老夫少妻,村长先头也是有一位夫人的,两人之间夫妻恩爱,可惜在生产时没能过了那道鬼门关,一尸两命的就去了。

        后来听当时产房里伺候的接生妇人说,村长看到仙逝了的夫人之后,一下子跪倒在先夫人的床边,失魂落魄,连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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