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夫人的葬礼结束后,年轻的村长将自己关在了先夫人和自己的房间里,整整十来日没有出来。
每日不言不语,只是呆呆的坐在床边,旁人叫他吃饭便吃饭,叫他睡觉便睡觉,面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就好像先夫人走的时候不仅带走了他们之间的孩子,连同孩子父亲的魂魄也带走了。
后来,还是村长年迈的母亲跪在先夫人的坟前恳求她放过自己的儿子,又以死相逼,才唤回来村长的一点神志。
当时,村长的母亲站着村长的面前,几乎是绝望的哀求道:“你是不是想要娘去死啊!”
村长还是那副呆呆傻傻的表情,没有一点回应。
村长母亲眼里的希望一点一点的熄灭了,最终猛地冲向一旁的桌角。
磨的棱角分明的桌角闪着骇人的光芒,等着吞噬一条生命。
“嘭……”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村长挡在了母亲的面前。
“娘,你这又是何苦呢?”村长的声音轻轻的,像是一声叹息,将满面泪水的母亲扶了起来。
村长母亲将儿子牢牢地抱住,似乎是要守住那刚刚回神的魂魄。
再后来,村长又恢复了平常的样子,只不过不再把夫人时时挂在嘴边,整个人也看起来苍老了许多岁,发间的白色比之同岁人多了不少。
几年过去了,村长始终是村长,放弃了很多机会,固执的守在自己的故土上,无论家中人如何劝说,也不肯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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