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祁星昏厥过去的时候,想的是他当时应该直接打的那个垃圾生活不能自理。
“你们果然是一群见财眼开得老东西,放着我被打这事都不管,人家随便给点钱你们就点头哈腰的。”
“我呸,我才不怕那个家伙。”
“说什么都不管用,一开始我就说了除非他让我揍到住院,不然说什么都没用?”
“想套我话,没用……这事反正我自己解决。”
野外的深山某处木屋里,顾祁星歪着头被绑在一把椅子上,外面的对话声把他吵醒过来,嘴巴上被贴上黏黏糊糊的胶布,双手被反绑在身后。
木屋的门没被关起来,顾祁星很清楚地听到外面那人的说话声,好像要进来了。
裴稻恶声恶气的踹开晃晃悠悠的木门,一看到睁着眼睛看向他的人,“哟,这不是那个谁?怎么不跳起来打我了,前两天不是很有力气还把我打得屁滚尿流的。”
顾祁星被挑衅了,眼神淡漠地看过去。
幼稚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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