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稻本来想激起顾祁星,让他看看自己现在的处境,又无能为力,没想到被对方一个淡漠的眼神,气得愤怒起来,“你这么厉害不还是被我给抓住了。”
裴稻拿起被丢在一边的锁链,笑了两声,刻意制造压迫感慢慢走过去,“这里是深山只有我知道这个地方,你就慢慢地在这边被饿死吧。”
他蹲在椅子边把被麻绳捆绑的人,又用锁链保险的捆上去。
“我知道你很能打,不过再能打又有什用?你能挣脱锁链吗?”
顾祁星暗中使力,太阳穴边的青筋蹦出来,刮刀子的眼神看过去并不能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裴稻准备好一切,胸有成竹地开始佩佩而谈:“你是裴迁的朋友,别否认我都知道了,当初你在墓园会打我不就是因为我说了他的坏话。”
“他在几个月前离开这边,我还以为他早就死在外面了。”裴稻脸色阴森森,眼里都是嫉妒的神情,“曾经不过就是被我欺负的角色,现在摇身一变成为了有钱人家走丢的孩子,哈哈,多么好笑,一回来那群曾经无视他的亲戚,甚至都没见过他的远房亲戚都一个个地冒出来,在他的面前点头哈腰的。”
裴稻发泄地说:“凭什么劝我算了,裴迁就该跪在我面前给我磕头,来求我谅解。”他往前一步用力拽起顾祁星的头发,“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能免除的伤害吗?”
这人疯了?
顾祁星皱着眉头,背在身后的手偷偷要解开绳索,对这人说的话左耳进右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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